初到柬埔寨觀鳥,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這裡的自然境觀。慣常到東南亞觀鳥都覺得只有在茂密而成熟的熱帶雨林中才能找到罕見的鳥雀。例如沙巴的京那巴當岸河(Kinnabataggan River)、西馬的曼塔尼加拉國家公園(Tama Nigara)又或泰國的崗卡章國家公園(Kaeng Krachan)等著名的觀鳥地點都是典型熱帶雨林。在東南亞觀鳥在我印象中早已和熱帶雨林劃上了等號。然而在柬埔寨觀鳥,重要的觀鳥點不是在森林,反而是一些落葉林又或是開闊草原。這些低地的生境在鄰國早已被盡情開發,不是被開墾作棕櫚林、橡膠林,就是稻田或蕉林。而由於柬埔寨發展較遲,較為原始的地貎才得以保留,一些在鄰國早已被趕盡殺絕的雀鳥才能在此得以苟存。在柬埔寨觀鳥有如重新認識東南亞的原貌,除了熱帶雨林外,還有很多生境值得我們留意。
旅程
我們的行程由暹粒開始,除了吳哥窟外所有行程由一間當地的NGO ﹣Sam Veasna Centre (SVC)安排。我們先在暹粒及附近花了數天觀鳥及遊覽吳哥窟古蹟。我們到過洞里薩湖(Tonle Sap Lake)西岸的Prek Toal,那是一個十分大型的水鳥聚居地,據稱是東南亞最大水鳥聚居地,我們坐在狹長的木船在叢林間的河道上近距離觀賞多種大型水鳥,有秃鸛(Lesser Adjutant)、大秃鸛(Greater Adjutant)、彩鸛(Painted Stork)、斑嘴鵜鶘(Spot-billed Pelican)及白䴉鸛(Milky Stork)等,場面壯觀。我們又到過暹粒西面的Ang Trapaeng Thmor Sarus Crane Reserve,在稻田上找到赤頸鶴(Sarus Crane)群落及在水庫遇見一大群水鳥,當中包括瘤鴨(Knob-billed Duck)、棉鳧及紫水雞。還在附近找到了十分稀有的坡鹿(Eld's Deer)。在洞里薩湖北邊的一片草地上我們找到目標雀鳥南亞鴇(Bengal Florican),這種極度瀕危的鴇有兩個群落,一個在印度,一個在柬埔寨。由於生境的減損,在柬埔寨只剩下洞里薩湖北面的群落較為穩定。我們在這個農田與草原交雜的生境上見到數隻在飛躍,但同時亦見到農田逐步侵佔牠們所須的草原生境。花了不多於一星期的時間在暹粒附近,無論在人文地理以及雀鳥生態上已令我們大開眼界。但及後當離開暹粒驅車前往柬埔寨北部進發,歴險的旅程才正式開始...
| 在Prek Toal大群斑嘴鵜鶘在樹頂聚集,形成有趣的鵜鶘樹景象。 |
離開暹粒我們駛了半天的車程,來到一 叫Tmatboey的地方。Tmatboey位於Kulen Promtep野生動物保護區內,亦是少數民族Kulen的聚居地,這裏除了農田生境就是以落葉腦龍香林(Deciduous Dipterocarp Forest)為主。雖說是保護區,但其實無一般田野雜林無異,四周沒有保護區的標示,亦沒有工作人員駐守。我們在一間非常有趣的生態旅舍Eco-lodge投宿。這家生態旅舍是當地居民在Wildlife Conservation Society的協助下興建,為觀鳥者提供簡單的住宿。營區內只有十間用木搭成的房間,電力須靠太陽能,而水源供應亦非常有限。雖然說是簡單的設置,但與附近極之簡陋的鄉村環境相比這間生態旅舍其實是頗豪華的呢。由於有外來的NGO協助,旅舍雖然設備簡單,但服務十分貼心。最重要的是有村民每天跟踪目標雀鳥的行踪,令遠道而來的觀鳥者可以掌握最新鳥訊,大大增加找到目標雀鳥的機會。
| Tmatboey的生態旅舍在2007年成立,既方便觀鳥者,亦鼓勵居民保育生態。 |
| 炎熱的天氣下,日間的林鳥並不多。鳳頭樹燕可算是最親民的鳥種之一 |
至於四周的環璄,就完全稱不上美,反而有一種凄楚的感覺。半秃的落葉林四週都是被燒焦的痕跡。不知是出於甚麼原因這裏的村民習慣在旱季燒雜草,可能是令土地更肥沃又或令田野更易通行。但在原來已很乾旱的地方燒草,令整個環境乾涸得有點像沙漠的感覺。最初我們很難想像如何在這般乾旱的環境找鳥,更難想像我們來找的是水鳥-巨䴉及白頸䴉!
巨䴉及白頸䴉都是極度瀕危鳥類。白頸䴉分佈在柬埔寨,老撾及印尼婆羅洲,數目約一千二百隻,大部份集中在柬埔寨。而巨䴉全球只得三百多隻,分布局限在柬埔寨及老撾。由於牠的數量極少,而且主要在柬埔寨找到,所以很自然成了柬埔寨的“旗艦”鳥種,亦是觀鳥者來柬埔寨的主要目標。尋找巨䴉和白頸䴉的地點主要是農田邊的林地。 在旱季,田野已乾得不能種植。原來的水池亦已乾得只剩下泥氹。尋找巨䴉就是在這些剩下來的泥氹中穿梭尋覓。
這兩種䴉極度怕人,我們曾嘗試以步行的方法接近,但牠們在老遠便會察覺我們,連一張記錄照都不容許你拍的迅間便飛走了。要近距離接近牠們唯一的方法這是在牠們晨早出來覓食之前在泥氹附近躱在簡便的帳幕內守候。很多觀鳥者都是用同樣的方法拍得較好的相片。但泥氹有好幾個,要到哪一個泥氹等候呢?那就如買大細一樣,買錯了就會輸掉一整個上午的機會。據消息當期時有一家三隻巨䴉及七隻白頸䴉在附近出沒。我們靠當地鳥導的通報選擇我們認為最有利的觀鳥位置,在晨光前到牠們覓食的泥氹邊等待。
第一個早上,等到天色已全亮才有一批白頸䴉出現,牠們並沒有落在我們面前的泥氹,反而站在泥氹四周的樹梢上。有一隻更落在我們帳幕後的樹上,並發出響亮的鳴叫聲。我們相信牠們晨早時在另一個泥氹覓食,因受驚嚇才飛到我們這邊來。我們怕驚動牠們,沒有走出帳幕外看,繼續等候牠飛下來覓食。可是牠們在樹丫上停留了一會又寰顧四周後便離去,而且離開得無影無踪。至於另一種目標雀鳥巨䴉,更全無跡象!
幸好我們得到線報,知道巨䴉在另一處泥氹覓食,於是我們立即急步趕去。就在一叢密麻麻的樹林中我們見到這隻傳奇巨䴉的身影。牠們一家三口剛在附近的泥氹覓食後在樹上休息。我們在葉蓬間窺見牠們龐大的身影,站在樹木的頂端。我們用單筒望遠鏡觀察,雖然相隔有數十米多且有樹葉遮隔但牠們仍顯得十分怕人。我們嘗試在樹後向前移動,找一個有利的位置拍照。但稍一移動,已驚動牠們飛走了。
雖然見到了神鳥,但我們絕不滿足於驚鴻一瞥,決定第二日選擇另一個位置在天光前守候。我們四個人三個帳幕在一處農田的邊陲等待。天色剛亮,牠們果然飛到我們這邊。牠們終於來了,都是一家三隻,飛到我們帳幕後的樹丫上。牠們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在樹幹上行走,又梳理羽毛,偶然發出響亮的叫聲,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們。我們在帳幕中等牠飛下來,心情極為興奮,因為只要牠輕輕飛下來,我們便可以在極近的距離觀察牠。礙於帳幕的位置及角度,我們四人中只有一人可以清楚見到牠們,其他三人因怕嚇走牠們,都按耐著不敢動。我們付出很大的耐性不敢四處窺望,但事情卻非預期般順利,經一輪梳毛弄爪後牠們沒有飛下來覓食,然後就揮翼而出。雖然牠們在極近距離出現,但我們卻不能看得清楚,最終只能飲恨地目送牠們一家三口徐徐飛去...
| 所有觀鳥者來柬埔的目標鳥 ﹣巨䴉 (攝影:陳濤) |
離開Tmatboey,我們轉到另一處森林區Okoki。Okoki 位於Preah Vihear 護林區內,是沿著眉公河西岸的一片常綠森林。我們觀鳥的地點沒有正式的道路,必須乘四驅車沿著顛簸的泥路進入。由於附近沒有村落,SVC在幾公里外的鄉村聘請村民一早帶備物資在森林區紮營及準備一切。營地的設備在局限地環境下可算是奢華,每個帳幕內有兩張架起並設有蚊帷的床。營地有一張長木枱供進餐及開會用,晚飯時有最基本的燈光,旁邊並有一個臨時浴室(但礙於水質問題,朋友間只有我夠膽使用)。
長途跋涉又要森林露營,來到Okoki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找白翅棲鴨(White-winged Duck)。牠們居住在河邊森林的湖泊沼澤。由於這種生境消失得很快,所以白翅棲鴨亦因生境減損而成為極度瀕危鳥種,估計全球不足一千五百隻。SVC在白翅棲鴨經常出沒的沼澤邊搭建兩間觀鳥屋。白翅棲鴨的行踪非常神秘,日間無法找到牠們,但晚間卻穩定地回到我們駐紮的森林附近的沼澤棲息。所以我們唯一可以見到白翅棲鴨的方法就是在黃昏或日出前在觀鳥屋內等候,這亦是我們一貫的策略。鳥屋被森林所包圍,附近有不少雀鳥及其他動物出沒,既有各種的鳥類,亦有哺乳類動物。我們守待時就有一隻好奇的巨松鼠(Giant Squirrel)前來打探我們,入黑後就有一隻水鹿(Sambar Deer)在沼澤邊喝水。我們邊賞鳥邊等待,當天色已黑將要放棄之時我們聽到有一隻鴨由遠處向我們飛來。“聽到一隻鴨”說來神奇,但由於牠一邊飛一邊發出典型的鴨叫聲,所以從老遠都聽到。不一會,牠猛烈地降落在我們面前的水池裏。水池的面積不大,牠降落的聲音有如有巨物墜落在水池般,加上四周環境在天色轉黑後變得十分寧靜,更令這種墜落的聲音變得佷震撼。突如其來的巨嚮令我們興𡚒不已,因為我們都知道牠就是我們的目標雀鳥白翅棲鴨。我們隔著遮閉物見到一隻鴨在水池吃水藻。牠的體型頗大,比綠頭鴨還要大,淺色的頭及頸就算在暗黑的環境都可確認牠就是白翅棲鴨的雄鳥。在森林中天色變黑得很快,我們眼前甚麼也看不到,就算沒有拍到相片亦被迫要放棄,唯有等待明早再來碰運氣。
回到森林中的營地,我們聘請的村民已準備好晚餐。我們意想不到在柬埔寨觀鳥會變成在森林中露營。在寂靜的森林中我們邊吃晚餐邊聆聽著晚間動物的叫聲。我們聽到毛腿耳夜鷹(Great Eared Nightjar)的叫聲,嘗試走到森林外找牠,但卻找不到。晚間的森林比想像中靜,可能是旱季的原因。深夜氣温變得很凉,我們罕有地在柬埔寨感覺到涼意。
清晨時分起來找鳥已成了每天的習慣,我們摸黑爬入觀鳥屋,準備棲鴨再次到來。在森林等待天光可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們聽著雀鳥隨著晨光開始鳴叫,感受森林中由沉靜變成熱鬧的一刻。我們在鳥屋等得久了,開始打瞌睡,而滑稽的事情就發生了。我們的鳥導在微弱的𥌓光下隨意瞄一下,嚇然發現棲鴨就在我們面前的水池!原來牠並沒有離開一直留在水池中,只是之前環境太暗沒有看到,而我們亦一直沒有意料到所以沒有去找牠。發現之後所有人頓時精神起來,努力地在微弱的光線下拍照。罕有的雀鳥總是特別害羞的,牠一整晚沒有離開,卻在我們發現牠後十分鐘左右就飛走了。短短十數分鐘,令我們驚嘆之餘亦帶點宛惜。
| 行踪詭秘的白翅棲鴨 |
花了不足一天的時間便找到了目標雀,餘下的時間就在四周尋鳥踪。我們走到連接森林邊陲的落葉林,稀梳樹林底層披了一片竹林。這種竹長得像草,只高半米左右,連綿的一大片竹林非常怡人,給人一種北歐森林的和諧感覺。但這種生境的雀鳥品種不多,最惹人注目的要算是顏色鮮明的黑頭綠啄木鳥(Black-headed Woodpecker)又或大灰啄木鳥(Great Slaty Woodpecker),有趣的鳥種還是要在森林裏找。我們再次回到觀鳥屋,打算再找棲鴨。但棲鴨已不見了,但卻換來一對戴氏火背鷴(Siamese Fireback)及一隻鼷鹿(Mouse Deer)。
在Okoki 的第二晚,亦是觀鳥旅程的最後一晚。入黑後我們無甚打算,晚飯時正在閒談聊天之際,我們的鳥導聽到了一種憂怨的猫頭鷹叫聲,是栗鴞(Oriental Bay Owl)的叫聲。我們頓然腎上線素急升,冲冲吃過晚飯便往森林裏找牠。我們起初對這隻栗鴞都不抱太大期望,尤其是連鳥導自己亦未曾見過,而且聲音來自森林深處,在森林內憑一點聲音找鳥,感覺有如大海撈針。我們向聲音的來源追朔,森林的深處已沒有所謂的山徑,我們的鳥導靈活地在密林中四處竄動尋找栗鴞的位置。我們幾個緊隨其後,就算密林中充滿著荊棘,亦無阻我們我決心。漆黑中我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及方向,只向著栗鴞的叫聲前進。在我們將快接近時牠又突然飛往另一棵樹,於是我們停下來聽一聽牠的位置然後再前進,在一番尋尋覓覓下鳥導終於在一棵大樹離地約廿米的樹梢上找到牠。牠佇立在我們的正頭頂上,身軀被樹幹遮擋著,但卻以好奇的眼神俯望著我們。儘管樹太高,栗鴞的身形被遮蓋,我們所有人包括鳥導都十分雀躍,花了近一小時在漆黑中尋覓,我們終於找到了牠。這樣找鳥實在太精彩了!
| Okoki的落葉林,低層的草披其實是竹。雀鳥雖不多,但景色怡人。 |
| 一對求偶中的大灰啄木鳥。啄木鳥是落葉林中最常見的鳥種之一。 |
我們的觀鳥行程隨著離開Okoki而結束。整個行程以尋找瀕危鳥種作為目標,一路上有SVC安排,幾乎沒有遺漏目標鳥種(除了白腰侏隼White-rumped Falcon)。每一個觀鳥點都有專人跟進目標鳥的行踪,然後我們就在最合適的地點及時間去找鳥,事情都在預算之內發生,令我們可以在緊湊的行程中見到多種瀕危雀鳥,同時亦不乏意外的驚喜。黑夜中與栗鴞追逐,清晨在森林中專注地等候,又或在狹窄的河道中穿梭,種種經歷構成一次難忘旅程。
柬埔寨為人所熟悉的主要是吳哥窟古蹟及赤柬時期的慘痛歷史。痛苦的時期已告一段落,近年相對穩定的政局令人民不用再擔心戰火及地雷的威脅可以安穩地生活。但隨著各種經濟活動的增長,亦意味著一些瀕危雀鳥的生境亦可能會受到影響。如何可以在發展與保育間取後平衡,是很多發展中國家很容易忽視的問題。柬埔寨的其中一個特式就是當地有很多外國NGO協助不同類型的重建及發展,當中亦包括生態保育。有NGO或個別志願人士早在廿年前已開始關注柬埔寨的瀕危動物,並積極進行保育工作。香港的觀鳥者,對泰國、馬來西亞的雀鳥及觀鳥地點都很熟悉,但對鄰國柬埔寨的雀鳥保育卻對不太認識。據估計,有幾種極度瀕危雀鳥有可能在二十至三十年內滅絕,其瀕危的程度比我們熟悉的黑臉琵鷺及勺嘴鷸更嚴峻,保育工作迫在眉捷。香港是東南亞地區之中保育意識最高的地區之一,我們投放了不少資源在本地環境保育工作,但對鄰國所面臨的迫切威脅,我們可以做些甚麼呢?離開柬埔寨時我不斷思量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最終成了我寫這篇遊記的動機。
| 洞里薩湖北邊的一片草地,是南亞鴇在中南半島最後的棲息地。由於生境地的消失,令南亞鴇已成了極度瀕危雀鳥。 |
柬埔寨觀鳥資料
我們的觀鳥行程全部由Sam Veasna Centre (SVC) 安排。SVC 是一個在以經營生態旅遊以支助保育工作的NGO,亦是柬埔寨唯一具規模的觀鳥旅遊公司。除了經營生態旅遊亦舉辦與生態保育相關的培訓及研究,他們亦協助地區村民設立生態旅遊點吸引觀鳥者,令村民因營運觀鳥旅遊而受惠,亦間接誘使他們保育當地生態。他們的鳥導全都受過訓練,對雀鳥非常熟悉,亦具相當高的找雀能力。SVC不斷開拓新的觀鳥路線及與地區村民合作以令態旅遊得以在柬埔寨各地普及。SVC的中心設在暹粒,但觀鳥路線卻遍布整個柬埔寨。他們這套生態旅遊最理想的概念,在生態旅遊盛行的年代很多地方都倡議,但能夠成功實行並且沒有被用作歛財工具的則很少見。SVC能在柬埔寨成功實踐這個概念實在人鼓舞。
SVC 在柬埔寨開發了多個觀鳥點,大多都以觀賞瀕危鳥種作招徠,以下為主要的觀鳥地點及目標鳥種:
- Prek Toal Core Bird Reserve: 洞里薩是東南亞最大的淡水湖,而在湖西岸的Prek Toal Core Bird Reserve是水鳥的重要繁殖地。主要鳥種包括白䴉鸛、大禿鸛、秃鸛及斑嘴鵜鶘等。
- Ang Trapaeng Thmor Sarus Crane Reserve: 以稻田生境為主,是觀察赤頸鶴的主要地點,但亦有不少水鳥在水庫聚居,包括瘤鴨、白眉田雞、紫水雞及棉𠒎。這裏亦是觀察坡鹿(Eld's Deer) 的要點。據聞坡鹿在東南亞其他地方已很少見。
- Bengal Florican Reserve: 在洞里薩北邊的一片草地,沒有特別的地區名稱,是觀察南亞鴇的重點。這種生境在東南亞消失得很快,而這片草地亦正不斷受農田所侵佔。除了南亞鴇,這裏亦是遠東葦鶯的度冬地。
- Tmatboey: 位於柬埔寨北部的落葉樹林區域。觀鳥地點鄰近Kulen少數民俗的村落。重點鳥種肯定是巨䴉及白頸䴉,亦有點斑林鴞(Spotted Wood Owl)及白頸鸛(Woolly-necked Stork)等。
- Okoki: 在柬埔寨北部近眉公河的常綠森林,河岸的森林是找白翅棲鴨的理主要地點,而隣接的落葉林亦是黑頭緣啄木鳥的棲息地。此外我們亦在此處見到巨䴉。
- Veal Krous Vulture Restaurant : 是SVC 的重點保育項目,一般觀鳥者須向村民買一隻牛,餵飼野生的秃鷲,所以稱為秃鷲餐廳。三種極度瀕危秃鷲 ﹣ 白背兀鷲(White-rumped Vulture)、黑兀鷲(Red-headed Vulture)及細嘴兀鷲(Slender-billed Vulture)都是餐廳的常客,遊客可以近距離見到秃鷲爭食的經典場面。
行程建議:如果是第一次去柬埔寨,相信大多會以吳哥窟附近的暹粒作為起步點。因為既可觀鳥亦可訪古蹟。從暹粒可即日來回洞里薩、Ang Trapaeng Thmor Sarus Crane Reserve或Bengal Florican Reserve。 如果在吳哥窟遊覽兩天另在暹粒附近觀鳥三天,已足夠一週的行程。如時間許可更可在吳哥窟內輕鬆觀鳥,半天左右的時間可以看到鳯頭鵑隼、褐耳鷹、林鶺鴒、厚嘴綠鳩等林鳥。
離開暹粒的行程則須較充裕的時間,每個觀鳥點一般需要三日兩夜。可以因應時間而配搭不同行程,熱門地點主要為Tmatboey及Veal Krous Vulture Restaurant。
| 旅遊書沒有告訴你的,其實吳哥窟亦是一個不俗的觀鳥地點。 |
季節:柬埔寨的觀鳥季節與一般的旅遊季節相若,主要在十二月至二月之間。三月至五月極為炎熱,當地人都避免在中午活動。六月後為雨季,水浸及泥濘令交通上會有問題。主要目標鳥種多為留鳥,全年可見。但雨季道路變得畸嶇難行,所以都是以旱季而且不太炎熱的季節最適宜。
價錢:在柬埔寨的生活費相當低,但在暹粒的遊客區卻不會見得太便宜。SVC的收費與東南亞其他地區相若約(每人每日約一千港元,主要視乎行程),在生活水平較低的柬埔寨相對上並不便宜。但若考慮到大部份收入都是用作開拓生態旅遊及保育工作的營運,他們的收費其實相當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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